第11章 硬刚贾母,当场切割
- 红楼:躺平侯爷,开枝散叶
- 日月悬空
- 2669字
- 2026-06-17 01:50:57
除了两门根本传承,贾珩还翻阅了不少武技典籍。
贾家军功起家,枪法乃立足之本。
两位老国公当年征战天下,因缘际会下,取得顶尖枪法传承,七探盘龙枪法与天人战技,百鸟朝凤!
据说当年两位国公持此枪法单人破阵,杀得敌军闻风丧胆!
除了枪法外,贾珩还取了一门天威奇技,狂雷天怒。
以先天之气御雷道天威,无物不破,霸道至极!
独臂老人明言,此法乃一门天级功法演化而来,威力巨大,先伤己后伤人,修行难度极高。
从古至今,精研此法者,尽皆下场凄惨,乃是天下间赫赫有名的禁法。
独臂老人再三确认,贾珩神色坚定,并无任何退缩之色。
修行艰难?没关系,一切交给下一代去承受就好了!
当爹的享受子女孝敬,天经地义!
贾珩找了许久,也没能找到心仪的身法传承。
两代国公都是马上英雄,从来都是以战养战,所向披靡!
逃跑后退?不存在的!
没有需求自然没有收录的必要!
贾珩暗自腹诽,这就是贾家没落至此的根由。
一个月就这么点俸禄,玩什么命啊!
没有寻到心仪的保命神技,贾珩只好退而求其次,选了一本平平无奇的先天中品身法,八步赶蝉。
独臂老人又将老国公生前的配枪、宝刀、宝甲尽数传给贾珩。
宝药异血也给贾珩取了大半,剩下的留给两位供奉保存生机。
贾珩带着一大堆资源走出宗祠,半路上就被鸳鸯截住。
“珩三爷,老太太有请。”
贾珩皱眉不悦,“这么晚了老太太还没睡下?这可不好!你且回去吧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。”
月色撩人,谁有功夫去应付一个烦人的老太太!
贾珩扭头就走,对鸳鸯的挽留置之不理。
回到小院,贾珩将独臂老人交给他的乾坤袋炼化认主,把所有传承置于其中,紧闭宅院,专心闭关,对外界的风风雨雨丝毫不放在心上。
第二天,四王八公等开国元勋的当家人齐齐上门道贺。
文武重臣皆有代表入贾府示好,意图拉拢贾珩这个新晋的少年先天,壮大派系声势。
谁知贾珩闭门不出,根本见不到踪迹。
贾母极力周旋,收效甚微。
王夫人想要趁机上前与各王府宗亲、文武重臣家眷结交,却被屡屡无视。
当家太太的体面尽数丢尽,王夫人恨不得立刻消失!
邢夫人自忖为贾珩嫡母,将姿态摆得很高。
可惜被看不上她的贵夫人当场戳穿,闹了很大的笑话。
贾家一场喜宴却频频出丑,所有主子都脸色低沉,对贾珩更是怨气冲天。
傍晚,好不容易送完宾客,贾母顿时甩下脸来。
“那个孽障哪去了?这么多贵客登门,他却不见人影,唯恐贾家得罪的权贵不够多吗?”
贾母指着贾琏,“你去把他找来,老身倒要问问,他这是发什么疯!”
贾琏不敢不应,转身就朝着后街走去。
贾赦隐含煞气,贾政坐立不安。
一众女眷也各有心思,气氛极为沉重。
邢夫人低声嘟囔着,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放那庶孽离府!”
贾赦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邢夫人,顿时让邢夫人偃旗息鼓。
贾珩好不容易转修成功,正准备参悟炼体真章,就被门外的宝珠唤醒。
“三爷,那府里的琏二爷跑来找您,奶奶身为女眷不宜出面,让我来找您拿个主意。”
贾珩转修成功的好心情,顿时被这烦人的消息破坏殆尽。
“让你们奶奶安心调养身子,外头的是非自有爷去应付。”
宝珠答应一声,急匆匆地返回后院替三爷传话。
贾珩收拾一番后,不紧不慢地来到前院厅堂,抬眼就看到了如坐针毡的贾琏。
“三弟,你可算现身了!快随我去荣庆堂,老太太还有老爷太太们都等你许久了!”
“等我做甚?急着从我身上榨取利益?还是想借我的名头给他们捞油水啊?”
贾珩直白地讽刺让贾琏手脚冰凉。
“三,三弟说笑了!一家子血亲怎会如此算计?老太太他们只是见你久不现身,有些担忧你的安危罢了!”
“琏二哥不必遮遮掩掩,你我都清楚这其中的门道。做兄弟的真心劝你一句,别太把什么血脉至亲放在心上。”
“你对人家掏心掏肺,人家对你可未必如此!瞧瞧你这个国公府继承人过的是什么日子?正经的仕途经济一概摸不着边,硬生生活成了个外院管事!”
贾珩拍了拍贾琏的肩膀,“二哥啊,你也长长心吧!早早为自己打算打算,小心最后一腔热血都为别人做了嫁衣!”
贾琏被贾珩当面点破处境,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血淋淋的被撕裂戳破,难言的苦涩与不甘涌上心头。
“三,三弟,我……”
贾琏欲言又止,贾珩却不再接话。
动动嘴皮子可以,耗费心力亲自下场绝无可能!
除非嫂夫人……咳咳!
贾珩大步迈入荣国府侧门,沿着长廊进入荣庆堂,抬眼就对上了一群怒目而视的愤恨目光。
“呦,今天人到得挺齐啊!老太太又开席摆宴了?急着把我叫来尝尝今天厨房备下的好菜?”
贾赦再也忍不住了!
“逆子!今日各府上门来庆贺你突破先天,你却避之不见,让我们这些长辈落了好大的埋怨!”
“你莫不是以为突破先天便能有恃无恐了?贾家这次得罪了那么多权贵,以后还能在京中立足吗?”
贾珩好奇发问,“那依照父亲的意思,我就该卑躬屈膝,对那些上门的权贵点头哈腰,如此才不算丢了贾家的门楣体面?”
邢夫人怒声反驳,“你胡吣什么?我们什么时候让你低三下四去讨好人家了?人家依礼数登门道贺,身为主人家却迟迟不露面,这不是平白让人质疑贾家的教养吗?”
贾珩突然发笑,引来众人的齐齐怒视。
“一个长幼不分,尊卑不辨,卖女求荣的家族,竟然堂而皇之地谈起了教养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
贾母捂着心口向后仰倒,贾赦、邢夫人高喊着把贾珩逐出宗族。贾政一个劲地哭嚎愧对祖先,王夫人的眼神凶狠得能吃人!
贾珩烦不胜烦,他受够了陪这群虚伪的吸血貔貅做戏。
先天威压外放,满堂无一人再敢喧哗一句!
贾珩眉眼冰冷如霜,“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我很清楚!我今日且与你们说个明白!”
“我这一身修为皆靠自身拼命得来,与你们这些佛口蛇心的长辈没有丝毫关联!”
“我不求两府为我筹谋打算,两府也休想借我的名头在外头惹是生非!”
“若让我知晓有人借我的名义在外头大包大揽,休怪我大义灭亲,不讲情面!”
“既已出府自立,那就各自安好!”
“你们若有不服,大可以去宗祠找老供奉们告我的状,看看列祖列宗会不会包庇你们这些不孝子孙!”
贾珩一顿臭骂,神清气爽!
老太太这次是真的气晕了过去!
她执掌贾府这么多年,被小辈指着鼻子骂虚伪不孝,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!
这种憋屈郁结贾母多少年都没有体验过了,陡然经历这么一遭,贾母登时胸闷气短,差点窒息休克。
“你既有这么大的本事,那你就去奔你的锦绣前程罢!我们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,滚!快滚!!”
贾母第一次露出如此狰狞的表情,不少小辈都被吓了一跳。
三春躲在屏风后看着这场闹剧,多少有些心有戚戚。
唯独贾宝玉对贾珩大为不满。
“国贼禄蠧,一朝得势就欺凌血亲,什么少年先天,尽是些须眉浊物!”
探春死死地捂住贾宝玉的嘴,那可是连老太太都敢骂的狠人,你怎么敢当面蛐蛐他的?
贾珩冷冷地扫了一眼贾宝玉的方向,吓得贾宝玉冷汗直流。
“尔等好自为之,勿谓言之不预!”
贾珩转身就走,那决绝的背影给在场的小辈们留下了极深的印象。